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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持人曾问全红蝉:从十米高台跳下去是啥感觉?她说:水底好像有鬼

非凡体育赛事直播-今日赛程与赛事资讯 459 阅读 约 5.5 分钟

当面对镜头被主持人问及“从十米高台跳下去究竟是什么感觉”时,全红婵没有讲宏大漂亮的场面话,而是脱口而出一句令人心惊的大实话:“一进水里,总觉得水底下像有鬼。” 世人都习惯了将她奉为不知恐惧的“跳水天才”,却忘了十米高台相当于整整三层楼的落差,深水之下潜藏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生理本能与心理恐惧。 这句看似孩子气的回答,恰恰撕开了竞技体育光鲜背后最残酷的真相: 在“水花消失术”的光环之下,这个曾被身体发育、剧烈伤病和无端网暴逼到崩溃甚至想过退役的年轻姑娘,到底在深渊边缘熬过了多少暗无天日的绝望? 这些年,只要全红婵一出场,电视机前、手机屏幕前全是铺天盖地的叫好声。 大家一口一个“天才少女”,一口一个“水花消失术”,仿佛这闺女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神仙,生下来就该稳拿金牌。 可就在不久前的一次专访里,全红婵自个儿把实话掏了出来:刚开始上十米台那会儿,她心里怕得要命,跳下去在水里一睁眼,虽然水是蓝莹莹的,可深不见底,她总感觉水底下有“鬼”,吓得一秒钟都不敢多待,拼了命地往岸上划拉。 听到这话,有些网友在评论区嘻嘻哈哈当成笑话看,可我作为一个上了岁数的老看客,心里却猛地一揪,眼眶发酸。 这哪里是个笑话?十米高台,相当于整整三层居民楼的高度,普通人站在三楼阳台往下看一眼都得两腿发软、心跳加速,而她那时候才多大? 一个十来岁瘦瘦小小的小丫头,天天要从三层楼高的地方一头扎进深水里。 真正的坚强,从来不是生来没有恐惧,而是心里哪怕怕得要死,也绝不后退半步。 我们这个社会太爱把冠军捧上神坛了,一旦拿了金牌,大家就把她当成不知疼痛、不知疲倦的机器,可大伙儿忘了,她也是爹妈身上掉下来的肉,肉体凡胎,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害怕? 全红婵自己说得很明白:“跳好了、把训练做好了那一刻才是天才,这里的每个运动员都很刻苦,每一位都是天才。”这话听着朴实,却狠狠打了那些“神化论”者的耳光。 哪有什么凭空掉下来的“水花消失术”?不过是这个农村闺女把恐惧硬生生咽进肚子里,一次又一次迎着心魔往下跳罢了。 很多五六十岁的老哥老姐可能不太懂竞技跳水里的规矩,觉得运动员多吃点、长胖点身体才壮实,可对跳女子十米跳台的姑娘来说,身体发育简直就是一场脱胎换骨的“炼狱”。 从东京奥运会一战成名,到巴黎奥运会成功卫冕,全红婵的身高硬生生长了7厘米,体重也跟着涨了十几斤。 普通孩子长个子是天大的喜事,可在十米台上,多长一斤肉,就等于身上绑了一块实心沙袋。 更折磨人的是,巴黎奥运会刚打完,她迎来了女孩子的第一次生理期,内分泌彻底变了,喝口凉水体重都往上蹿。 全红婵在镜头前哽咽着回忆,那时候队里天天盯着体重秤,网上一堆站着说话不腰疼的键盘侠也跟着冷嘲热讽,说她变胖了、发福了、跳不动了。 可谁知道孩子私底下是怎么熬的?为了降体重,她每天练得筋疲力尽,连饭都不敢饱饱吃上一顿。用她自己的话说: “我已经要饿爆了,减肥减到我感觉我都快‘嘎’(累死饿死)了,接受不了这么胖的自己。” 到最后,她甚至患上了严重的“体重秤恐惧症”,只要看到那个冰冷的称重仪器,整个人就控制不住地发抖。 如果是咱们自家的闺女,正在十七八岁长身体的年纪,每天高强度训练七八个小时,饿得头晕眼花却只能啃两口菜叶子,你心不心疼? 有些敲键盘的人,嘴皮子一碰就是风凉话,他们把运动员当成观赏的盆景,只准你永远苗条漂亮,却容不得人间的自然生长。 人是肉体构成的生命,不是冷冰冰的铝合金。 生理发育是每个女孩必经的规律,凭什么要求一个十几岁的为国争光的运动员违背天理?这种苛责,不是对体育的尊重,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残忍。 除了饥饿和心理上的煎熬,摆在全红婵面前的还有实打实的皮肉之苦,在跳水界,有一个代号叫“207C”的动作——向后翻腾三周半抱膝。 这个动作是全红婵曾经的夺金法宝,但在身体发育之后,却一度成了她挥之不去的噩梦,因为向后翻腾时人看不到后方,身体变沉了、转速变慢了,稍有偏差,整个人就会直挺挺地平拍在水面上。 从十米高台平摔到水里是什么滋味?那跟摔在水泥板上没太大区别。 全红婵接受央视专访时形容,拍在水面上的一瞬间,整块皮肉火辣辣地疼,那种痛就像“成千上万只蚂蚁在浑身上下钻着啃”。 有时候不仅是拍到脸、拍到身子,甚至手腕和关节都会受到剧烈撞击,疼到第二天双手都是软的,连端个碗都止不住地发抖。 日复一日地摔,日复一日地爬起来接着练。她的主管教练陈若琳都坦言,看着全红婵每天练这个动作,师徒俩都在经历残酷的“折磨”。 长期的高压、身体的剧痛,再加上外界那些恶毒的言论,终于把这个平时大大咧咧、嘻嘻哈哈的姑娘压垮了。 她开始整宿整宿地失眠,好不容易睡着了,梦里全是自己“从十米跳台上失控摔下来”的惨状,在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,她第一次向队里提出了想要离开,她是真想退役了。 她说:“我想过退役,很想很想,特别是奥运会前后那段时间,真的太压抑了。” 我每每看到这一段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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